แฟ้มประวัติArchiFanรูปถ่ายบล็อกรายการเพิ่มเติม ![]() | วิธีใช้ |
ArchiFan的建筑与生活 |
||||||||||||||||||||||||
R.K. 65.
姑且当八卦来写吧。R.K.前两天刚过65岁生日。4年前因课题的需要由教授带领一行人到荷兰转了一圈。在阿姆斯特丹住了一晚,当时同行有一中国同胞,到了晚上不顾痔疮发作,非冒雨把我拉到红灯区转了一圈。在寻花问柳的间我只记得因为帽子挡雨,啥也没看见。今年凑巧又去了一趟荷兰,这是第四次了,路过当年我们住的那青年旅社,左顾右盼发现周围的环境气氛有些不对劲,后来才发现,那里就是很出名的同志一条街。这个汗啊。。。 那年离开阿姆斯特丹之后就来到了鹿特丹,R.K.的老巢,无巧不成书的是,就在坐轻轨的时候,同行人中有人呼喊,”瞧R.K.在那儿”。话音一落,大家就一哄而下了。当时刚好是AMO发行本新期刊。R.K.与妻子正端着香槟在人群中。一咬牙,买了本给R.K.签名,我承认这辈子第一次追星,竟然是个老头子。记得很清楚,当时R.K.还是很礼貌的让AMO的总监Graaf签名,然后再自己签。我们那可爱的教授用着蹩脚的英语想跟R.K.攀谈,R.K.直接就用德文来回答了她的问题。 怎么说呢。你说我多喜欢他的设计吧,也不是那么回事。但他就是就注入你世界里的一个幽灵,时不时地会冒出来一下。很多这些年的所留意到的人与事都能跟R.K.挂上关系。先是卡尔维诺,然后是波德莱尔,然后是本雅明,等等等等。似乎是围绕在R.K.有那么多人在用不同的方式,演绎着他们对R.K.的理解,几近十二门徒的地步了。再后来先后看了”拉康与后现代文化批评”,然后看了达弥施的”落差,经受摄影的考验”。前两天回过头来,看回一本当年写报告的时候用到一本关于R.K.早年设计的Monographie。忽然发现拉康和达弥施居然对R.K.的理论花了不少文笔,并收录在这本书里了。怎么说呢,越是有争议的人,越是有人热衷于去揣测他。我发烧算是发过了,偶像算是追过了。但总是觉得,他还是无所不在的。 引用R.K.的一句话,我不敬畏他,我爱他。
近乎于红灯和绿灯之间的区域 永不休止
无论怎么躲闪镜头里永远都会出现吊车的宏伟身影。127年了,历经5代建筑师,比起科隆大教堂的600年虽然不算什么浩大工程,但毕竟是在建筑技术发达的今天,还是按照手工匠式的建筑方式缓慢地进行着。年过八旬的第五代是看不见它完工之日了。圣家堂每年的一千五百万欧建筑费用都是靠捐献和门票收入来支持,最令人费解的是至今圣家堂还是个没有建筑许可的违章建筑。如今一条由马德里至法南的高速火车轨道很有可能离它地基不到3米之遥开始动工,米拉之家也在计划中的路线边。为的是把原本四小时的路程缩减到两个半小时。想想科隆的城市档案馆就是因为地铁施工而倒塌,不免觉得前景堪忧。交通是城市发展的硬道理,这座赎罪教堂到底是在赎谁的罪。 棒棒 甲乙丙丁
由回重庆的第一天起我给自己下了拍摄关于棒棒的任务,想拍他们是怎样过一天的。但是由于懒惰,怕幸苦,就一直没有履行。到离开的最后一天,才跑去为了拍而拍了几张。 听LJ讲,当时是正逢农忙,大多数棒棒都回去务农去了。每个棒棒都有他们的故事,没有人知道他们本名,只有外号。确实在城市里他们犹如可更换的螺丝钉一般只有编号,促使城市这贪婪的机器正常运作。1984年,中国人口有10亿,其中农村人口占了8亿。20多年过去了中国的城市人口超过了40%,这40代表了什么,代表了户口本上的文字,代表了从事非农业的人口,还是代表了与当地城市具有相同社会保障? 城市化,城乡统筹这样的词汇在不同的人,不同的场合都会有不同的定义。 轮胎杀手
川西之行归途中,越野车正在成渝高速上飞驰,小寐中被剧烈的震荡惊醒,停靠路肩发现轮胎之惨烈状,几乎外胎都粉碎了。42度高温下换胎,也算是一次经历。前些日子暴雨滂沱,打的回家,上高速前的收费站,轮胎又一次爆了,的哥无奈冒雨换胎,浑身湿透,很抱歉地递上纸巾一包。前天上仙女山,车正行驶于杂草从生,无人问津的小路上,轮胎杀手又一次显灵,居然轮胎扎上了一个铁钉。而且无独有偶的是,我坐那一边,就爆那一边的胎。于是注定我这辈子都不回去做驾驶员的位置上了。后胎还好,若是前胎,在高速路上来这么一下子,大概我就不会在这里写东西了。 ICU的故事
两个月没有写点什么了,一来Space日渐式微,二来回国后思维就好像我的镜头一样,被抹上了一层灰。可能是这闷热的天气和终日混沌的天空所导致。前些天Eggi同学的一句轻叹,在这里找回了往昔的感觉,我想那就继续写下去吧。 关于ICU的故事是在席间,轻描淡写的被缓缓道来,讲述者那诙谐的口吻冲淡了许多凄凉。其一,一退伍老兵,年过七旬,身强力壮,某日吃一卤猪耳,觉喉咙不适,未作理会,三日后,疼痛难当,入地方诊所检查,医者见其喉咙有一异物,乃猪耳软骨,取之,顿时血流如注,惊慌失措间,将其软骨物归原位。送入城里ICU,此时已经大势已去。告知家属乃病者年事已高,麻痹大意所至。诊所里的一幕,只字未提。其二,十二岁的孩子自杀入院抢救,问起服用何种农药,答曰,百草枯。确定是百草枯么!? 确定。是绿色粘稠状的么。 是的。 孩子啊,你为什么不喝敌敌畏呢,答曰,怕敌敌畏药性太强。这百草枯是没有救的,喝下此药,命长的30天,死于肺纤维化。问孩子有什么遗言,营养快线一瓶即可。幸运的是没有拖到30天,第二天生命就如杂草一般枯萎了。其三,某男子失恋,服下7盒黑加百,抢救过来之后,血管壁异常脆弱,不能受刺激。第三天,分手女友受之感动来到病床边,说道,为了我你连命都不要了,我们还是和好吧。此男子当场血管爆裂而死。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个10进ICU的人也就2个能活着出来,每天都看着有人死去,除了笑还有什么选择能让自己活得更长一些。 量化的人群表现出来的是体积和密度,而不是等级和财富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