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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Fan的建筑与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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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片阶段性报告
酒过三旬,胶片过20卷,该醒一醒了。 机子: Exaketa Varex, Exaketa II b , Exa I a, Exa 0,Rollei 35, Olympus miu II zoom 80, Olympus XA 镜头: czj Tessar 50/2,8+银白版, czj Pancolar 50/2, czj Flektogon 35/2,8, Pentacon 30/3,5, Pentacon 135/2,8 先说EXA系列的机子,当时选择了EXA主要是被平腰取景所吸引,透过磨砂玻璃看出去总有在看电影的感觉,低头下蹲几乎不惹人注意。原因其二镜头价格,EXA卡口的镜头和M42几乎是相对应的,但是还是有点区别,比如Pancolar 50/2去到M42就变成了1.8的光圈。由于国内太多的人用德头加数码,M42的卡口转接环多,于是价格被炒得很高。EXA卡口的相对来说就没那么热。昨天在店里偶遇Flektogon 35/2,8使得镜头系列,长中广微距,彻底完整。Flektogon在eBay炒得很高,而店里的价钱却只有一半,可见eBay买家群还是以国内为主。Exaketa 作为年过六旬的单反来说,机械故障是在所难免的,两台IIb在快门高于250时都有曝光不均的问题,而且无法解决彻底放弃。反而更老一些的Varex快门准确,在过片时捂住镜头,解决快门帘漏光问题后成为了主力机。Exa I a作为简化版,快门只去到175,也就是说光线较强的时候只有缩小光圈来保持曝光准确,无法拍摄浅景深,使用受限比较多,加之有漏光,虽然机身较轻便但还是先搁置一旁。其实机身是摄影环节最无关痛痒的一样东西,如果要去最求机身的性能,还不如玩数码。既然选择了机械机,就是在自找麻烦。我选择了最原始而且还能够使用的机械单反原因也就是在此,放弃所有原本的习惯。 说到镜头,虽说用的都是德头,但是没有感觉出传说中的德味,原因大概也是太多的人是拿机械头接数码机来比较的缘故,而胶片出来的味道特别是柯达出来的色彩没有那么明显。Pentacon 30/3,5比较明显的就是阴影冷调和受光面暖调差异比较大,色彩比较有特点。所以如果说要拍出所谓的德味先决条件就是在阴天拍。Pentacon 135/2,8 焦段比较合适于偷拍人像,虽然这只头里已经有霉丝,但是对出片的效果影响没那么严重。最常用的还是50焦段的头,两个Tessar 即便是老一点的银白版,出来的片子依然锐利, 镜片结构决定了一切,没什么好多说的了。Pancolar虽然光圈大了0.8 但是一直都没怎么用得上,加之出来的片子确实没有Tessar锐,色彩也没多大的差异,以后将放在一旁备用。不过这头比较有趣的地方是有景深指针,而且随光圈变化而移动,感觉蛮精致的。Flektogon是我一直想要的一个头,刚上了卷还没拍几张。不过35和30虽然只差了5mm视觉变形上就有了很明显的差异。35mm视野几乎和单眼一致,有了眼镜框之后,合上一直眼框内所取到的就是镜头所取到的范围。最小对焦有18cm,注意这是焦平面到物体之间的距离,所以在对焦的时候镜头和拍摄物体之间就只有6cm,最大光圈F2.8在低于0.6米的时候自动慢慢收缩到F4,即便如此,景深只有2cm。到手后发现4米到无穷远对焦阻力大,擦开后调整对焦环位置,依然无法根治,纠结啊。以后只能光圈收到8来弥补了。 Rollei 35是借朋友来拍了两卷,一卷在旅途中废了,剩下的一卷洗出来之后,有几张令我泛起了怨念。这个Rollei 35是早期使用Tessar头的版本,还是一如既往的锐,色调鲜亮。Magic of Music的那一个场景我用了,数码,Pancolar ,Rollei 35来拍,风格迥异。不过这后面再说,影响的因素太多了,无法简单地比较。Rollei 35作为旁轴使用起来还是很不一样的,由于对焦刻度是在镜头前,要不就是先估焦盲拍,要不就用超焦距,光圈收到8直接构图按快门,作为扫街之用还是蛮好的。造型简洁小巧,蛮合乎我口味的。 在用了Rollei 35过后和原来的Exaketa在使用方式起来比较,对于街景人像还是多了一点随意。于是动了入Olympus XA日系旁轴的念头。Olympus XA之于Rollei 35多了联动对焦,可以准确对焦,但是机身朔料比较像玩具。说到Olympus XA它可以说是后来miu系列的雏形,第一个用滑盖保护镜头。机身小得不能再小了,完全可以藏在手掌里。30年前的机子测光单元老化导致必须不能按照原定光圈快门比来拍摄,所以只有提高ISO设定来补偿。200的卷儿至少要调到400才能保证合适曝光。据说Olympus XA的片子带着O家独特的色彩,两卷还在冲洗中拭目以待。 Olympus miu II zoom 80 没什么好说的,傻瓜机一个,出常规片还是很让人满意的。这机子是家传,在开始玩胶卷前几乎就是没有用过。被人谈论最多的是miu II定焦版,XA之前就一直拿它来当备用机。 胶卷我用的最多的就是Pradies便宜卷,后来发现是柯达代工的牌子,颗粒很粗,色彩平淡,对比弱。但是0.7欧一卷,拿来试机很划算。其次用柯达为主。爱克发用过之后发现反差很大颗粒同样的粗,红蓝调饱和,而绿里就泛着黄调。富士就用了两卷,其中一卷废了,另一卷配搭Olympus miu II zoom 80感觉还是蛮好的。反转片一直都没有用过,试机阶段过了之后再慢慢拍,不过交流下来的感觉,用在阴天更能体现其色彩丰富,配搭XA用该很不错。总的感觉,如果在艳阳天拍胶卷,很多的胶卷和镜头的差异无法体现。比较了Magic of Music这个场景三个不同机子拍摄出来的东西,Rollei 35异常的锐,原因其一由于用了ISO400,光圈收得很小,而且柯达胶卷表现力还是比Pradies便宜卷好很多。数码机拍出来的色彩无关痛痒,PS里解决一切,但锐度还是不及Rollei 35。Pancolar出来的片子本来应该不差的,关键还是胶卷。比较了一下,Pradies便宜卷色彩就不说了,主要是出来的片子很浑浊,基本就跟CCD的选择一个样。原本我没有那么在意胶卷,现在看来区别还是很大的。试过用Olympus miu II zoom 80,使用Pradies,Kodak,Fuji各拍了一卷儿,得出相同的结论。
下面的都是冲印后直接扫描的照片,没有PS,色彩大体一致,欠了饱和锐度。
Pentacon 135/2,8 Exaketa Varex,F5.6 T250 czj Tessar 50/2,8 Exaketa Varex,F8 T500 czj Tessar 50/2,8 Exa I a,F16 T175 czj Tessar 50/2,8 Exa I a,F11 T175 Olympus miu II zoom 80 Olympus miu II zoom 80 One Ar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 Elizabeth Bishop Der Vorleser und die Leser
在知道Der Vorleser 被提名奥斯卡之前的三个礼拜碰巧由朋友那里借来了原著,当时还不知道有这个电影的存在,之后再看了电影。如果没有先看原著,可能会对电影的印象没有那么深,也就是因为看了原著,以至于在看电影的时候格外的留意电影的叙述和原著之间的区别。有一条线索在电影里没有表达,也是没办法表达的,原著对汉娜的气味花了不少篇幅去描述,这气味就成了汉娜除了容貌变化之外更深入的描述,气味里面藏着更多的个人情感,这变化只有米夏自己才能知道。而在电影结尾里,米夏带着他女儿来到了汉娜坟墓前,作为背景的教堂,就是当年米夏和汉娜一起郊游时候所路过的。这样一来就算是给米夏莫大的安慰了,对他们的情感的肯定。而书中,并没有提及这一幕,留给米夏更多疑问和困惑。 我对好故事的定义就是可以由很多的角度来审视,它并不会引导你往一个结论,一个观点,一个方式来看,而是留下相当大的空间,每个人可以各取所需。有人看到了爱情,有人看到尊严,有人看到了对历史的沉思。还有什么能继续发掘的么,有的应该还有的。 十五岁米夏和汉娜初遇,由男孩变成了男人。又是十五岁,田村卡夫卡离家出走,想成为最强的十五岁少年。如果把年龄的尺度稍微放宽一些也会发现十四岁的碇真嗣和田村也有着相同的背景,成为初号机的驾驶员,去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他们都是成长于一个父亲缺失的环境,这缺失是指父亲在孩子成长中失去了他应该扮演的保护,宽容的角色,反倒是有着破坏和颠覆“自我“形成的作用。取而代之的都是受到女性角色的左右。被父亲诅咒的田村与佐伯,和被父亲厌恶的碇真嗣与凌波丽。汉娜也就是是出现在米夏反叛的年龄段。米夏的父亲形象在文中很少提及,文中父子之间只有一段对话的描述印象比较深刻,几乎是一个被忽略了角色。至于原因我后文会提及。我深信拉康的观点,“自我“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人的本源状态,“自我“是人对自身的一种想象关系,是和他者的认同有关,是与他者的一种混合物。所以说只是“我思“并不就意味着“我在“。当孩子还身处于家庭的环境里,在步入社会之前,父亲是象征着一种稳定的秩序,而十五岁就是差不多正处在这个过度的阶段。没有这稳定秩序可以遵从,一切都将变得混乱,行为难以让人捉摸,个性也飘忽不定。进入社会之后,父权则是象征着威信和权威,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生活中的真实父亲,而是一个位置和功能。如教授,法官等等拥有权威的人,同样代表了社会准则。 在1958年汉娜和米夏相遇后的7年后,正是奥斯威辛审判,也就是汉娜被提讯的时间,这一时间后德国学生运动方兴未艾。以米夏为代表的战后出身的一代德国人,被称为无父的一代。这一代人的父亲要不参与了二战,要不战死沙场。剩下的父亲们当孩子问你们在哪里,你当时干了什么的时候,对他们的往事缄口不言,集体性失忆。而那些当年参与了二战父亲们很多却成为了学校里的教授,法官,政要。当米夏这一代人面对着这个由懦弱和强权父辈们构成的社会,以及他们那些令人怀疑,鄙夷的道德标准,反抗是成为了必然。1966年学生们起来反对,非常时期管制。(其内容是在非常时期,国家有权利对公民的自由进行限制),1967年一号公社在柏林组建,象征着自由主义思想进入了一个实体化的阶段。随之而来的1968年巴黎五月学生运动,布拉格之春,整个欧洲都在沸腾。这些个历史背景在影片中都有出现。米夏代表着那个时代彷徨而激进一代人,这一代人现在早已为人父母,他们带着当时自由平等的秉性所培养出来的一代人,现在又成为了社会中流砥柱。而现在德国的孩子的教育成了一个无法回避的话题,前些日子听朋友提及,他所采访的一个人物。一个做了18年的主流媒体的节目,因对现今德国家庭对孩子教育问题的批评,并借提倡纳粹期间的家庭观,而被辞退。虽然说言论稍微有点极端,但就被辞退这一件事情来看,对于纳粹的过往还是很敏感的一个话题。 我们这一代人,又是如何成长起来的呢,或者说我又是在受什么的影响而变成如今的我的呢。
自找麻烦
话说自从开始用老爷机拍胶片以来,战果可谓惨烈。因机械故障导致的瑕纰先不说,在按下快门后没有收获的感觉就更是难以消化,拍了七卷,结果能洗出来的只有四分之三。一切由数码带来的陋习,需要一点点改正,至少是在第二卷以后没有了拍了一张就看看机子后背有没有成像的习惯。原先数码机上一切理所当然的操作都要预先在脑子里设定,抓怕几乎是不可能,或者说还没到那个级别。我既没有对焦外成像嗜好,又没有辨别德头味道的能力,这些一直被喜欢品味镜头成像人们津津乐道的主旋律。我图个什么,是返璞了呢还是自找麻烦。两样事情大概是在这七卷的拍摄过程中慢慢体会着。放弃那些没有办法拍到的,等待适当的时机按下快门,放弃和等待之间的取舍控制了整个拍摄程序。到了现在也没有想再去比较数码和胶片成像之间的区别了,倒是去享受着缓慢但并不轻松的拍摄过程,和原本回家回顾一堆的片子的时候,其乐趣大相径庭。 关于Exa系列的机子还是稍微介绍一下,Exa是战后量产的单反机,产量非常大,以至于Exa的卡口的镜头和M42能够分庭抗礼,镜头容易找,其价格也是非常便宜的,Exa是Exakta的家用简化版,区别主要在于快门速度。Exa系列的机子能平腰取景,取景器可拆换,快门在左前方算是特色了,这样一来拍摄的姿势就彻底变了。其他的操作和性能不提也罢,毕竟用它不是要图个方便快捷什么的。在拆了一个Exakta而没有办法完比归赵之后,得出惨痛结论,当年的设计的人真是不简单。
不完整的索多玛120天
很难就这片子本身来写一些什么,也不敢妄自对这片子说些什么。一来是我看到版本翻译质量实在是强差人意,二来是这片子确实是无法就停留在表面来进行任何的描述。所以就算以片子作为起点,在网上收集了一些零散的背景资料。
S与M SM一词的来源于Sadismus和Masochismus, 以Marquis de Sade 和Sacher-Masoch 这两个人物来命名,前者就是 „索多玛120天“ 的作者。中文翻译可能会比较形象一些,施虐恋和受虐恋。施与受对立并且能相互转化,而且可以同时存在。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施虐与受虐本能,是爱的开始。受虐恋就是转向自身的施虐恋,由此推论施虐恋就是转向别人的受虐恋。恩。。。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是说施虐恋就是说我用鞭子抽你,不是应为你痛苦而导致我快乐,而是鞭子抽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所以我快乐。这真是个很伟大的理解方式。相对于施虐而言,在受虐的过程中会产生一种完全放弃自我和自治,一种对把自己的性命彻底交付出去的快感。每个人的受虐都是天生的,永远不可改变。你越想掩饰你自己,就会难以应付。唯一逃脱的办法就是承认自己喜欢受虐,并且设法喜欢这一点。很好。。。要把自己性命交付给另一个人,估计需要对另一个人无条件的信任,爱先决条件就是自虐,那么为了爱请先学会自虐。
萨德(Sade) 无论S还是M都是为了满足肉体寻求快乐的原始欲望,这快乐和痛苦之间几乎是同时同体的,肉欲是可以通过肉体得以发泄和满足,而对于意念的欲望是无止境的,这世界上对于后者欲望的追求的人更多。萨德眼中的世界是一个邪恶的世界,自然界到处都是罪恶。美德是不真实的,善与美德的努力是无望的,终将遭到失败和毁灭。而人的罪恶却为人带来财富、快乐和权力,罪恶使人成为强者。萨德的世界是一个近乎于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哲学。在萨德看来任何个人的意愿与行为对于自然的进程来说都是一钱不值,只有生命的延续才是有意义的,而生命是 如何活动的对自然是毫无意义的。对自然界有意义的只是物质世界的更新。谋杀、战争或是致人死命的暴力都可以服务于自然的这个目标,因为它们只是加速了物质 的更新而已。慈悲、善意或其它一切美德都是不自然的,因为它帮助弱者延长了它本应存活的时间,从而减缓了自然的更新过程。 萨德1740年出身于一个富而不贵的法国贵族家庭,由于他的喜好口味太重,都远远超越了放浪主义的限度,30岁的时候因强迫群交被判处死刑而外逃。后来被捕,不过取消了死刑,被关在巴士底狱。1790法国大革命后被释放,虽然他是贵族出身他参加了雅各宾派,宣扬乌托邦的社会主义理想。 1803年被关于疯人院至1814年去世。„索多玛120天“ 就是在他被困于巴士底狱期间完成的。 有人拿萨德与弗洛伊德和马克思做了比较,蛮有趣的描述 "弗洛伊德只是在我们的个人和集体生活的大 门前礼貌地徘徊了一下;马克思不过重新分配了一下家务劳动而已;而萨德却兴高采烈地摧 毁了全部私人与公共的大夏,并且宣称,那些碎砖乱石才是我们真正唯一应得的命运。" 法国人对于自由主义的推崇,对于有颠覆性的观念的接受能力真的是有传统的,19世纪中以前萨德是一个被避而不谈的名字,由波德莱尔开始就不断有人重新审视萨德的思想。
索多玛120天 关于电影,这里就不多罗嗦了,转一篇卡尔维诺的影评。 萨德在我们的体内 结构上的规则有序、条理分明使得《索多玛120天》(The 120 Days of Sodom)成为马奎斯·德·萨德(Marquis de Sade)作品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部:这是一部最怪异的性倒错的一览表,四位高级妓女向四位堕落的权贵讲述淫猥奇事,作为插曲段落穿插在表现荒淫暴行的故事情节当中,以此来组织起作品的叙事。那四位权贵时不时地要在由八位男孩、女孩和其他两性随从组成的一个(所谓的)“动物园”成员们身上实行这些被讲述出来的淫邪的性经验。所有的48人在长达四个月的时间里幽居于黑森林中的一座城堡之内。 来源:《世界电影》,译者王昶 窗外
发现自己这一年来由自家窗往外拍的片子还真不少,春夏秋冬,日出日落,阴晴圆缺都一一喀嚓了,其频繁的次数以至于对面邻居一见我大开窗户,就把窗帘拉下,以确保私隐不被侵扰。 想起Seminar上教授和同学之间关于Tirol风景区建筑的一些讨论。内容大体也就是围绕着身处风景旅游区内的建筑是让每一个窗口都成为画框,给逃离城市的游客享受田园风光的机会。还是建筑应该由风景区环境的压迫下解放出来,不再一味地迁,而是主动与环境寻找对话,重新定义环境环境。讨论自然是没有结果各执一词的。如果这窗户不是用来沟通房间和户外的大千世界,而是把纷扰的世界镶嵌于画框里,让自己置身于角落静静欣赏也蛮好。只不过我习惯了把脑袋伸出画框之外想看见更多的东西。 启程
。。。。。。这时候,忽必烈提出一个问题,打断或者在想像中打断(说不定是马可·波罗想像自己被人打断)了他的话头,问题大约是:“你向前走的时候总是别转头的吗?”或者“你看见的东西总是在你后面的吗?”又或者是,“你的旅程总是在旧日时光里的吗?” 。。。。。。 “为了再度体认过去而旅行?”可汗问他,这问题也可以用另一种提法:“为了找回失去的未来?” - 【 看不见的城市 】 我的家
- 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 - 只为了满足孩子的梦想 - 原來是吒紫嫣紅 氤氳朦朧 如沐春風,分明是良辰美景 在我口中 一說成空 - 我 想 起 你 描 述 梦 想 天 堂 的 样 子,手 指 着 远 方 画 出 一 栋 一 栋 房 子 - 忘了痛或许可以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 Thank You - 蝴蝶飞过城市高楼开出了花 - 什么时候需要离开,什么时候不要依赖
PS: 被SEAN点了名,被他传染上了这疾病。 全是歌词,猜猜看都是那一首。欢迎继续添加。 发条人
"orang"在马来语里是"人"的意思, 那么发条橙 "A Clockwork Orange" 是不是也有点"différance"的语境,不管作者是有心还是读者有意,姑姐就暂时这么去理解。 耳闻这片子大概有个6-7年了,最近买了U2的一本访谈录兼画册,里面提及到了为发条橙的舞台剧做配乐的事情,于是就又刺激我的好奇心,弄了这片子来眼见为实。发条橙最常被提及的就是暴力,色情,恶心。不过这三个元素在现在电影里随随便便都能找到更具冲击力的片子。按照这些个念头来看这片子确实令人有点失望,是我看到片子已经删减过了,还是我的口味已经很重了,我不清楚。但第一感觉不象是一部37年前的片子。似乎是一部为通用教材,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失去其效力。 看着片子开头将近半分钟主角Alexs似乎令人不寒而栗的右眼,似乎预示着这将是一部诡异的片子。不过剧情却是实在顺理成章不过了,本能地邪恶-调教-身不由主地屈服-被利用作为斗争工具-再次获得解脱回复本性。这一切都不是Alexs能够左右的,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扭动着发条,他只是按照预先设定好的动作舞蹈着。在牢里调教过后的公开演出结束后,神甫道明了这不以人性作为治疗目的真相,"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避免生理反应上的不适,而做出了扭曲意志的行为,对的,他不再会干坏事,但他也失去了道德的选择权利"。此时人已然成为机械,或者说机械中的一部分。 性,暴力,so what, 千万年前拿着狼牙棒求爱,然后拖回山洞里繁衍后代。过了千万年后,人到底进化了多少,还是只不过拿着Visa卡替代了狼牙棒而已。暴力的形式也似乎更多样化了,通过权力,通过媒体。中世纪的麻风病人被告知 "我的朋友,主高兴让你染上这种疾病,你蒙受着主的极大恩宠,因为他愿意因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罪恶而惩罚你" 现代的文明就比以前真的有所进步了么,人们不断地革命,不断地反抗。所建立的现代文明似乎只是另一个更加阴险,更加广泛,看不见的铁栏的监狱。现代社会所排斥的,"艺术家" "疯子" "罪犯",事实上就还是排斥着不"顺应"新秩序的的其他人。 扯远了,回到发条橙这片子上来,贝多芬的旋律贯穿着整个故事,对于贝多芬的喜爱促成了Alexs 成为实施教化疗法的人选,成为了调教的一个辅助工具,以至于后来一旦音乐响起来就有生理反应,可以用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来简单解释。作者选择了贝多芬,准确地说是第九交响曲。一个如此卑劣的小混混怎么能理解和体会那伟大高雅的旋律,似乎有点讽刺。Alexs的暴敛成性不是他所选择的,而钟爱贝多芬也是与生俱来的,无法合理地解释。矛盾的两者在Alexs身上反应着Alexs作为一个人,真实的人的存在。人是无法预知和事先设定的。但在调教过后,最终却因为在此听见贝多芬的曲子而选择了自杀。一旦事先设定了程序也就意味着灭亡,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PS: Alexs和他同伙们组成的帮派叫Droogs, 这和阿姆斯特丹的Droog Design同名,是巧合? 呵呵。。。确实是吧,Droog 在荷兰语里面是干燥的意思,记得以前做关于荷兰的seminar的时候老师特意强调过。 3X3X3
不知怎么最近和魔方再续前缘,坐地铁的时候旁边的人在玩这东西,The Pursuit of Happyness里史密斯用魔方作为事业的敲门砖,看综艺5岁小孩58秒就完成了还原了所有的颜色。回想我小时候也就完成了2个面就再也没有能够继续下去了,呜呼。。。 初次拿到这六面体,面对这整齐的颜色,都会觉得转两下然后再按照原步骤复原应该很容易,但是实时却是无论你怎样小心翼翼,都无法再还原,只会越弄越乱。魔方这东西的魅力大概就在于一次次打乱秩序然后重新建立秩序的过程,开始的时候只要所有的面都归位就满足了,然后慢慢地需要和时间赛跑增加征服感。 最终大彻大悟的时候大概就是明白了,干嘛这么自找麻烦,一开始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何必把它弄乱呢。或者觉得混乱的的色块组合不也蛮好看么,静看算的上类似蒙特里安的画了。魔力消除的时候也就是静止的时候。 différance
类似于这样的词汇对于我来说代表了很多,却又一无所知,代表了很多是指能够联系到许多相关的人和事。德里达 - 解构主义 - 索绪尔 - 结构主义 - 能指/所指 - 逻各斯中心论 - 不在场 - 弥赛亚性。。。。 但是却又对这样的词汇似是而非。最近一次听见是昨天的讲座,关于我所在这个城市的2020,关于城市如何获取自己的identity。当时消化不了,于是就做一些功课补习。 关于différance这个词,德里达做了一个文字游戏,游戏之间却有着翻天覆地的作用力。différance是德里达根据法文différence杜撰出来的词,两个词发音相同。这是顺带提及一下索绪尔的 "语言符号" 以及其 "所指signified" 和 "能指signifier" 概念,"语言符号" 连接的不是事物和名称,而是概念和音响形象,为了避免 "语言符号" 这一术语在日常语义里是指语言形象(即音响形象)而造成混淆,他用 "所指/能指" 来分别代表概念和音响形象, 而保留 "符号" 来表示两者所组成的整体。"语言符号" 两个头等重要的的特征:一是符号的任意性,二是 "能指" 的线形特征。 德里达借助différance把索的这一思想更加泛化和极端化,此différance非彼différance,通过语言的发音无法来辨别其意义不同。继而,动词différer,意为"使XXX与其它的有所不同" 不同的思想différends或者事物différents。同时动词différer有推迟,移动的意思。在différance这派生出来的词里包含了动作和活动的延迟,大概就是这样différance在中文翻译里就成了延异。différance和différence是无法听出其区别的,然而其含义则不然。文字游戏背景就说到此。 "德里达通过différance这一策略,颠覆了在场的的形而上学和逻各斯中心论,以及传统的语义系统。德里达认为西方形而上学把存在看作是绝对的,认为所有的实体都有他们的起源和中心,并存在着一种二元对立的逻辑结构和等级体系,语言符号和现实具有明确对应关系,意义是现存在场的,透过语言符号即可看见真是。这些德里达认为都是谬误的。结构主义语言学认为所有的话语都是一个符号系统,其中每一个符号与他所表示的事物之间的关系都是任意的。德里达就更加进一步追问,既然如此这种任意性就表示符号没有一个固定的位置,符号系统变成了一个没有特殊对应物的的系统。符号内部既不存在统一性,也不存在中心性,符号并不存在明确的,固定的,单一的意义。决定一个能指的意义不需要一个所指,决定它意义的是无边无际的其他一系列能指。这一过程将永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标识`在场´之无限`延异`。没有一种自在的,对一切时代都适用的对存在和世界的阐释,阐释并不意味着在事物或者文本的外壳下找出一种完整的,固定不变的意义,阐释本身不是一种`发现`,因为发现是以一种的确存在的但尚未找到的东西作为前提,阐释是一种`发明`。。。德里达强调作为延异的文学现象学与作为一般符号的现象学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由于文字既构造主体又干扰主体,文字自然不同于任何意义上的主体。绝对不能将文字纳入主体范畴之下。。。作为文字的间隔是主题退席的过程,是主题成为无意识的过程。 德里达的différance的意义。。。。。。此处省略10000字抽象描述无法用文字描述的概念,因为他自己都不认为différance是一个单词或者是一个概念。这有点象个寓言故事,故事本身是一回事,并不重要,你所需要领悟到是这故事背后的意义。抛开一些令人心衰力竭的哲学术语,避重就轻。直接跳到différance这个词是如何被作为一种思维方式运用着的 - 对于一个城市identity的建构。套用前面一些浅显的理解,一个城市的identity不是一个已经存在的事物,仅通过"发掘"就能够寻求到的,一个城市的identity是始终保持和其它城市差异,这个差异就是一个城市的identity,一个始终变化着的事物,不断自我更新向世人展示。 "als Prozess des ständigen Sich-Unterscheidens und Aufeinander-Verweisens von Signifikanten gefasst, Der Wert des a in différance, das nur lesbar, nicht hörbar ist, verweist auf den Rückbezug jeder Kommunikation auf eine paradoxe "Ur-Schrift" als die bedeutungsgenerierende Instanz aller kulturellen und geistigen Tätigkeiten." 陈酿。猫儿们。
怎么说起呢,下班回来路过超市,弄了一瓶Gran Reserva, 能称得上Reserva这名字的必是躺两年橡木桶,而且至少入瓶两年的陈酿。也就是必须是四年以上的的西班牙红酒,2002虽然不是什么好年份,但是红酒还是需要时间来赋予那韵味的。法国的红酒虽然名声在外,但是要喝到这年份的必须大出血。要对得起自己的钱包的陈酿首选西班牙红酒,产地terra Alta一个西班牙最西南角的省份,两年前喝的1997年的Gran Reserva依然记忆犹新,今天看见了就立马拿下,最关键的还有就是久违的橡木瓶塞。红酒由桶入瓶后储存在酒窖里,需要人按时转动减少结晶。看着还是半瓶的酒,于是就拿出来淡出的一些人和事来转一转。 2006四月至今。两年又五个月,入瓶的的人不少。先说这几只猫儿,喜欢哥特的咖啡猫,双子的夜猫,以及曾经流落异乡的菲猫。还有一个新贵为人妻的黄毛丫头。咖啡的头胎是个小子,看19日是百日照比俺当年比时髦多了,儿子和老子一样的帅得无以伦比,最近受三鹿的刺激因而改变了内分泌,这小子真幸福口服不浅,等咖啡什么时候办个展了,通知一声,顺便去看看28年前去过的伟大的首都,现在什么样儿了。夜猫自立门户有近一年了,虽然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创业,却在自家院子里种起了葡萄,说是要称为 Chateau ANNA,Vintage 2008,Sophie reserved, 等过些日子去和这头茬的新酒,或者存个18年,酿成女儿红。上次回国的时候酒席间言谈甚欢,然后去了猫窝的密室,小猫仔早已入睡,没能喀嚓了。只有再等一年成熟些,多些韵味在来拍。酒席间有丫头为伴,谈笑风生。如今闪婚,见其婚照一如既往的笑容可掬,幸福捧在手上和八喜共享,不知道八喜是否醋意正浓。天秤菲猫再过三天就到生辰,先在这里恭喜贺喜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菲猫家的警长看护有嘉,猫格格顺利开张,对美有敏锐触觉的菲啊,什么时候向前面几位学习,赶快找到个定所。今年的愿我为你许了。 酒瓶已经空了,这瓶酒我为你们而喝,我从不喝闷酒,最多也就是点到即止,但是今晚我喝得高兴。
量化的人群表现出来的是体积和密度,而不是等级和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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